第411章 家在哪! (第2/2页)
“打!”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寂静的山谷瞬间被撕裂。
爬山虎团蓄势已久的攻击如同火山爆发般猛烈地倾泻而出。首先发难的是隐蔽在反斜面阵地上的迫击炮群。伴随着一连串沉闷的“嗵嗵”声,数十发六十毫米和八十二毫米口径的迫击炮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致命的抛物线,带着刺耳的尖啸声,精准无比地砸进了日军密集的行军队列中。
“轰!轰!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狭窄的山谷内回荡,巨大的冲击波夹杂着无数烧红的钢铁破片四处飞溅。日军根本没有料到会在这里遭遇如此猛烈的炮火打击,瞬间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残肢断臂伴随着泥土和碎石被高高地抛向半空,凄厉的惨叫声立刻响彻了整个山谷。
但这仅仅只是死亡交响乐的序曲。迫击炮的硝烟还未散去,隐藏在两侧高地灌木丛后的火力点同时开火。那不是日军熟悉的三八式步枪那种单调的“啪勾”声,而是如同撕裂亚麻布一般连绵不绝的狂暴轰鸣。那是清一色的AK47全自动步枪在咆哮。密集的7.62毫米口径子弹如同狂风骤雨般扫向谷底,交织成了一张没有任何死角的火网。日军士兵引以为傲的单兵拼刺技术和精准射击,在这种绝对的火力压制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他们成片成片地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倒在血泊中,连寻找掩体的时间都没有。
更让日军感到绝望的,是爬山虎团全新列装的单兵大杀器——泵动式榴弹枪。这种武器的外形粗犷而极具压迫感,伴随着士兵们熟练的“咔嚓”一声泵动上膛的清脆声响,一发发四十毫米口径的高爆榴弹以极其平直的弹道射入日军人群密集处。这种榴弹枪不仅射速极快,而且爆炸威力惊人,专门用来清理那些企图躲在石头后或者洼地里负隅顽抗的日军。每一次爆炸,都会在日军阵型中清空出一大片血肉模糊的空白区域。
仅仅在开战的最初五分钟内,这套由迫击炮、全自动步枪和泵动式榴弹枪组成的立体交叉火力网,就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歼灭了日军五百多人。整个山谷瞬间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绞肉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血腥味以及人体被炸焦的刺鼻气味。
那些侥幸在第一波打击中存活下来、狼狈地躲藏在死角里的日军军官们,在惊魂未定之余,惊恐地发现了一个更加致命的情况——他们原本指望用来当肉盾的那些土著仆从军,在枪炮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就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这些土著士兵连手中的老旧步枪都扔了,哭喊着、推搡着,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向着来时的方向疯狂逃窜,瞬间跑了个干干净净,将日军的侧翼和后方完全暴露在了爬山虎团的枪口之下。
一名头盔被打飞、满脸是血的日军大佐躲在一块巨石后面,看着那些逃之夭夭的土著士兵,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布满血丝。他拔出腰间的武士刀,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八格牙路!这群贪生怕死、毫无廉耻的支那猪和土著蛮子!这群狡猾的家伙,等我冲出去,我一定要把他们挨个绑在柱子上凌迟处死,我要让他们知道大日本皇军的怒火是……”
然而,这名大佐那充满恶毒诅咒的话语并没有机会说完。他太过于专注于咒骂逃跑的仆从军,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名身手矫健的爬山虎突击队员,已经如同幽灵一般,借着炮火的掩护,沿着陡峭的岩壁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他的后方侧高点。
那名突击队员冷冷地看着还在挥舞指挥刀无能狂怒的日军大佐,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他端起手中的泵动式榴弹枪,枪口稳稳地锁定了大佐的后背,手指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嗵!”
一发高爆榴弹瞬间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精准地撞击在大佐的后背上。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日军大佐,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上半身在剧烈的爆炸中瞬间化作了一团猩红的血雾和无数碎裂的肉块,那把象征着武士道精神的指挥刀也被炸成了几截,颓然地掉落在沾满碎肉的泥土里。
山顶阵地上,看着下方已经被彻底打蒙、只剩下零星还击的日军,爬山虎团的战士们士气高涨,一边有条不紊地更换着弹匣,一边兴奋地交流着。
一名年轻的机枪手一边将滚烫的枪管对准一个企图逃跑的日军军曹扫射,一边大声嘲笑着:“他奶奶的!这群日本矬子,平时吹得神乎其神,今天一看,这装备不知道烂成什么鸟样!拿那种打一发拉一下枪栓的破烂玩意儿,也敢跟咱们的自动火器叫板?简直是找死!”
旁边一名正在给榴弹枪压弹的老兵吐掉嘴里叼着的草根,满脸自豪地附和道:“就是!俗话说得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当年这帮畜生仗着坚船利炮欺负咱们,今天总算是风水轮流转,轮到咱们滇军团骑到他们头上拉屎撒尿了!兄弟们,总座给咱们配发这么好的武器,可不是让咱们来看戏的!”
“别废话了,赶紧打!把这帮狗日的全送回老家!”班长大吼一声,端起AK47再次对着山谷倾泻火力。
爬山虎的战士们打得酣畅淋漓,非常爽快,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扬眉吐气的痛快感。这种在火力上形成绝对碾压的战斗,对于曾经饱受日军炮火欺凌的中国军人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心理治愈。
至于剩下的那群土著仆从军,本来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见日军主力在第一波打击下就死伤惨重,大势已去,早就连滚带爬地跑得无影无踪了。此时的战场中心,只剩下大约一千多名被困在死角、还在依托着同伴尸体和有限地形苦苦坚持的日军残部。他们虽然绝望,但深受军国主义洗脑的他们依然在进行着自杀式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