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哪有力气挽狂澜 (第1/2页)
吴出左觉得自己就不该被培养成什么宰相接班人,现在这么大个烂摊子全都压在他身上了。
平日里那群也挺会办事的人,一遇到大事个个都往后缩。
他一个没有实名也没有实权的假宰相,现在真就被推上了众人寄予厚望的能力挽狂澜的高度。
现在他能做什么?
别说他不是宰相,就算他现在已经是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五百里外治水的河堤他管不了,关于那块预言铁牌的消息已经满天飞,现在殊都百姓知道了,可能千里之外的人也知道了。
而皇宫的事更让人他焦头烂额,才说完皇宫废墟里绝对不能再挖出来一块牌子,话音都没散呢,这牌子真就被挖出来了。
这一刻,代理宰相是真的急了。
“谁挖出来的?人呢?牌子呢?”
报信的人连忙回答:“是一个禁军士兵挖出来的,人还在皇宫呢,牌子也在皇宫内,我们都没敢动。”
“蠢!”
吴出左大步往殿外走:“现在清理皇宫有多少人?消息不能再往大了传播了。”
“回吴相,此前是调动了禁军清理皇宫,没敢用外人,从第一天开始就是那批人,一共两千六百,都在皇宫呢,没有人出去过,所以消息应该也没扩散。”
“放屁!”
听到这话吴出左就急了:“这么重要的事你一进门就大呼小叫,你当满朝文武都是聋子?现在还敢说什么消息没有泄露,消息就是你泄露出去的!”
报信的人吓得脸立刻就白了:“吴相,我也是心急,我没有考虑那么多,且......大人们,大人们应该都有分寸,他们不会乱传的。”
吴出左:“他们有分寸?他们当然有分寸,你信不信现在他们就已经派人回家去报信,告诉他们家里人有多远就躲出去多远?”
“当官的家眷全都往殊都外边跑,百姓们见了会怎么想?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他们还不知道跟着跑?”
报信的人听到这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几次张嘴,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为自己辩解。
吴出左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有朝臣急匆匆的出门往外跑了。
他立刻喊了一声:“关于皇宫挖出一块牌子的谣言谁也不准乱传,谁说出去造成殊都混乱谁就该死!”
那群人个个都答应着,脚步一下都没停。
吴出左叹了口气,看着报信那人惊慌失措的神情他心里一软。
“罢了,你先回家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离开家门半步,关于皇宫发现铁牌的事,和你家里人一个字都不许提。”
“是是是!”
报信的人立刻应了一声,片刻都不耽误转身就往家里跑。
他一边跑一边还想着呢......满朝文武都派人往家里报信,我回家你不让我说?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咱今天就看谁跑的快!
其实发现一块铁牌根本没必要跑,皇宫都已经炸了,难道还会把整个殊都都炸了?
那......万一呢?
越理智的人越不敢赌那个万一。
刚才钦天监监正姚松远那番话,可不是给众人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几句话,是恐慌的催化剂。
牌子的事再一出来,谁不心慌?
万一天怒的事是真的,谁敢保证下一次炸的不是各部各衙?
要说那爆炸也真是会炸,上朝的大殿也在皇宫之内,不过是在皇宫最南边,因此幸免于难,不然的话朝臣们连开会的地方都没有合适的。
前宫都还好,有两座殿宇坍塌了,还有一座没塌但也千疮百孔,上朝的正殿损坏最小。
随着吴出左去清理的地方,越近就越是能感受到爆炸的破坏力,越看心里越慌。
从大殿出来往后走一段再往东走,再走三四里就是破坏的中心。
那是原来的太子东宫。
谁也没想到,拓跋厉会把提炼圣人残躯的法阵安置在东宫。
如果知道的话,大概也就明白了为什么当初拓跋厉非要把拓跋不孤赶出去。
也许从那时候拓跋厉就在筹谋杀圣人的事,又或许是他觉得空着的东宫最合适。
整个东宫都没了,是一个大坑。
看起来触目惊心。
好消息是,按理说爆炸的时候东宫的人不多。
更好的消息是,后宫那边基本没有被波及。
坏消息是......东宫里发现的不只是那块铁牌,被炸死的人也不算特别少,这些人就算是尸体完好的也没确定身份,他们全都不是宫里的在册侍卫。
现在唯一合理的解释是,这群人是皇帝拓跋厉暗中的手下。
但他们在东宫做什么?
法阵已经被彻底炸掉了,圣人那半具残躯......还有一部分在。
只是谁都没有认为那是圣人的残躯,大家都认为哪个倒霉蛋的残缺不全的尸体。
吴出左到的时候,那个年轻的禁军士兵手还在哆嗦呢。
他已经被看管起来,看得出他现在已经意识到那块铁牌会带来多大的后果了。
负责指挥禁军的一个将军亲自带着人看管他,对这个年轻士兵的莽撞行为,将军也很恼火,因为在发现铁牌的时候,这个士兵大呼小叫的让很多人都知道了。
“你们都离远些。”
吴出左一摆手:“我单独问他几句话。”
将军犹豫片刻,招手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吴出左看着那个年轻士兵:“你叫什么名字!”
士兵回答:“我叫高简出。”
“哪里人?”
“西林省人。”
吴出左皱眉:“禁军怎么会从西林省招人?”
高简出回答:“家父早年跟着陛下征战,后来也做到了将军,他被分派到了边关,我被征召进入禁军。”
吴出左嗯了一声。
不少功勋之臣的后代都在禁军,这是皇帝对付手下人的一种极为有效的控制手段。
表面上看是恩赏,有功之臣的儿子进入禁军是一份殊荣。
实际上,用这样的方式控制人最有效。
那些在外领兵的将军们,儿子都在禁军里,他们难道还敢生出不臣之心?
“铁牌呢?”
吴出左问。
高简出连忙把那块铁牌递过去,那牌子就一直他身边放着呢。
铁牌没有想象中小,有半米那么大。
分量倒是不重,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铁牌一面是山河图,刻着的是大殊标志性的山河。
另一面就是刻字。
洋洋洒洒几百个字。
吴出左仔细看了看,然后问:“这牌子是在哪儿发现的?”
高简出指了指身后的大坑:“在一具残躯下边压着呢,我们清理这的时候发现的,我翻开那具残躯之后就看到铁牌了,我当时......不该大呼小叫的,我错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