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雪姐会的东西已经超出常识太多了! (第2/2页)
井壁挂满队牌残片,残片下全是旧绳,绳头垂在黑暗里。
深井中央,有一根青铜柱。
柱上钉着一块空白骨牌。
骨牌没有字。
但张雪看见它时,左腕伤口忽然一跳。
她淡淡开口。
“看见墓心口。”
外面陆红豆立刻问:“是什么?”
张雪道:“井,铜柱,空白骨牌。”
吴小邪脸色变了。
“骨牌?不是石牌?”
张雪看着那块牌。
“骨。”
张岐山声音沉下去。
“那不是墓心口,是墓心舌。”
王胖子一脸痛苦。
“又出新部位了?”
张岐山道:“舌在,说明它快能说真话了。”
骚猪嘴角抽了一下。
“它前面说的都不算真话?”
吴小邪冷声:“墓里的真话,比假话更危险。”
裂缝里,张雪继续观察。
青铜柱旁边,有一圈活扣。
活扣一共九个。
其中八个是闭合的,只有一个缺口。
缺口形状很奇怪。
张雪看了两息。
“需要半块刀牌。”
陆红豆脸色一沉。
“哪半块?”
张雪还没回答,阶下那人抬起掌心。
“我这半块。”
吴小邪低骂一声。
“果然逼我们认牌。”
张临渊立刻问:“雪雪,能不能用上面那半块?”
裂缝里,张雪淡淡道:“不合。”
吴小邪咬牙:“缺口对应的是下面那块。墓心让我们必须从他手里取。”
王胖子看向阶下那人。
“那能不能抢?”
阶下那人抬起眼。
“可以。”
他越说可以,众人越不敢动。
冯刚用手势示意所有人别靠近。
张岐山低声:“抢刀牌,要越线。”
张临渊盯着界线,忽然道:“不一定。”
吴小邪看他。
张临渊把闭眼哨从掌心取出。
“哨能过去。”
张岐山脸色一变。
“不行。”
“为什么?”
“你用闭眼哨碰刀牌,刀牌会认你旧牌咬痕。”
张临渊道:“我不碰牌,碰他的灯。”
吴小邪眼睛亮了。
“对,旧灯是他手里的压影物。打灯,不打牌。灯偏,手势会松,刀牌可能落下。”
王胖子立刻接话:“落在界线外面?”
吴小邪看向张雪所在裂缝。
“不,得让它落进侧缝。”
陆红豆看懂了。
“雪姐在侧缝里接?”
她脸色马上冷下去。
“不行,还是她冒险。”
裂缝里传来张雪声音。
“可接。”
陆红豆咬牙:“你别每次都可。”
张雪道:“不碰断口。”
吴小邪立刻道:“接牌背,用油布。红豆,你红牌外的油布撕一层给她。”
陆红豆看着手里的红牌,沉声:“撕了会松。”
张雪道:“不用。”
她从袖中抽出一截旧布,缠住右手两指。
王胖子看不见里面,急得低声道:“雪姐,你别徒手啊。”
“不是徒手。”
陆红豆盯着绳子,指节发白。
张临渊抬起闭眼哨。
阶下那人却笑了一下。
“你敢打?”
张临渊没有答。
“你打偏,刀牌会掉进井里。”
张临渊仍不答。
“你打中,我会想起你小时候偷哨的事。”
张临渊眼底一晃。
吴小邪急道:“别听!”
张岐山冷声:“临渊,看灯,不看人。”
张临渊深吸一口气,把所有情绪压下。
“看灯。”
他说完,闭眼哨脱手。
哨声未响,哨身先破风而下。
“当!”
闭眼哨打在旧灯灯柄上。
阶下那人手腕一震。
旧灯偏了半寸。
他掌心里的半块刀牌滑了一线,却没有落。
那人五指猛地一收,想重新扣住。
就在这一瞬,张雪在裂缝里抬手。
鬼哨从她指间飞出,击中阶下石壁。
石壁震动,掉下一块碎石。
碎石落在那人脚边,没有过线,却震得他脚下旧影一乱。
半块刀牌终于脱手。
它没有落向界线内。
而是被旧灯偏出的风带了一下,斜着滑入左侧裂缝。
张雪两指夹住牌背。
没有看断口。
也没有让刀牌碰血。
左腕伤口猛地发热。
她立刻把铜盏往刀牌上一照。
刀牌震了一下,安静下来。
陆红豆声音发紧。
“雪姐?”
张雪道:“拿到。”
众人心头一松。
阶下那人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低头看着空掌,旧灯火芯彻底灭掉。
“你们不认,也拿了。”
吴小邪冷声道:“拿,不等于认。”
张雪在裂缝里把刀牌翻到背面,看见一条浅槽。
浅槽里刻着一个很小的符号。
她没有读。
只说:“背面有槽。”
张岐山立刻道:“别念,直接插。”
陆红豆马上问:“插哪?”
张雪看向井中铜柱的九个活扣。
“缺口。”
她身体再次往前缩,沿裂缝向下探出半身。
绳子瞬间绷紧。
陆红豆一把抓住绳。
“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