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吵架 (第1/2页)
他咬着牙,赶紧又转回去趴好,还颤声爆了一句粗口:“册那,痛死脱了(痛死了)。”
缓过这一阵疼痛后,司徒岸才觉察出不对劲。
房间里有很浓的空气清新剂味道,床头的灯也开了,还有自己的屁屁,怎么凉凉的了?
司徒岸心里一惊,立刻扭头去看,也亏得他脖子长的同时屁股又翘,这才看见了腚上风景。
此刻,他屁股上晶晶亮的,像是涂了药膏,原本哑光的紫黑淤青,这会儿已经变成亮面的了。
谁涂的药,实不必想。
司徒岸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睡了一觉又涂了药,疼痛已不似早上那么难捱。
他气冲冲的出了房间,看也没看摆在床边的拖鞋,就光脚冲去了楼下,神情狰狞的,一副要去打群架的样子。
......
楼下厨房,段妄正在炒菜。
下班路上买的螃蟹,菜心,香菇,青椒,牛肉丝,组合组合刚好能做三道菜。
螃蟹对半斩,沾淀粉下锅炸,再爆炒就是香辣蟹。
菜心和香菇焯水再爆炒,就是香菇油菜。
至于青椒肉丝这种中厨入门菜,做法更是简单到无需赘述。
司徒岸下楼之后,第一时间没闻见菜的香味,反倒是闻见了米饭的香气。
他本能的咽了口唾沫,抬脚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段妄没穿上衣,下身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裤,手里还颠着一口铁锅,锅内是橙红色的炸螃蟹。
听见司徒岸脚步声的段妄侧了头,看见他站在了厨房门口,却只冷冷一眼,并不作声。
这冷冷一眼,冷冷的有些过分,莫名就伤害到了原本还理直气壮的司徒岸。
他忽然想起,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具备跟眼前这个男人撒娇胡闹的资格了。
“我手机呢?”
毫无温度的疑问句,是司徒岸留给自己的最后一点体面。
段妄不回话,手上仍颠着锅,心里却在想,这就急着要走了,这就急着要联系别人了。
只是在这里睡了一天,就这样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了。
刚刚他做饭的时候还在幻想,幻想司徒岸醒了之后,会愿意吃他做的饭,再绝口不提要走的事。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就原谅他,原谅他当年的狠心,背叛,抛弃,也原谅自己。
原谅刚才那个卑微的,跪在他床边的,毫无人样的自己。
其实刚才那冷冷的一眼,他厌弃的并不是司徒岸,而是那个在司徒岸面前,永远都像条狗的自己。
真可怜。
连给人家当狗。
都只能躲在黑暗里当。
灯一亮。
人家就要走了。
你再想原谅,再想回头。
人家也不给你机会。
段妄关了火,将香辣蟹倒进盘子里,紧接着又去切香菇。
司徒岸皱眉,心里的委屈又卷土重来。
臭狗崽子,坏狗崽子。
早上热暴力,晚上又冷暴力。
这才几年,就学的这一身坏毛病。
“我手机呢。”司徒岸冷着声音:“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要手机干什么?”段妄低声问,问罢也不等司徒岸回答,就扬手将菜刀剁在了砧板上,又猛地回头:“我问你要手机干什么!”
这一声完全是在怒吼,司徒岸吓懵了,吓得肩膀都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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